女人漂亮的五官上面无表情,眼底也同样是毫无温度。近距离和那双似乎正暗潮涌动的红色眼眸对视,将离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想中伤她,也不想自己受伤。于是将离只好握紧手里的剑,一下又一下化解掉刺过来的攻势。还不禁抽出间隙,苦中作乐的暗自庆幸着自己最近因为闲来无事有练习过剑法。
因为待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她逐渐获得了这个身体的适配度。看着从自己手里施展出的术法招式,动作渐趋流畅自如,让将离自己都有些欣欣然的漂浮感。
茴现在虽然失去了意识一般,但手里的弯刀却依然很狠厉。就像在草丛间游动的毒蛇,不停地潜伏游窜,试图找机会让猎物一击毙命。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战了很久,刀剑频频相击,发出清冽的声响。将离尽管已经不像最初遇见时那么遭受不来了,只是心里却依然感到很疲累,想要快点停止,想要知道茴为何突然变得反常。
再次跳起躲过茴抛来的一个光球后,将离垂头看见脚底两人所站立的地面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变得现在这样坑坑洼洼的一大片了。
无意让师弟师妹或者渔村村民之类的无辜人士搅和进眼下的这个混乱的场景,将离于是想要不知不觉的引着混沌状态的茴换个场地再继续打架。
只是刚满心投入的焦虑思考完新地方,才试探着小幅度的后退了几步,就看见了眼前突然直直跪下的红衣身影。
刚才还浑身透着股强烈的狠绝气息的女人此刻正两手捂着头,隔着膝盖上的一层单薄轻纱跪在了地下的硌人沙砾上。
将离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便别好银剑快步的小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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