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像只妖精的女人握着把弯刀在轻轻地切割自己的脖子,将离下意识的朝后仰,却被一只手扶住了后脑勺,于是只好维持着一个很不舒适的姿势坐在身下的木椅上。
面前久违的人,声线是像小时一样的微哑,精致好看的五官长开后也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性格却宛若更冷了些。
将离能感知到茴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三条横杠,有鲜血从新生的伤口处慢慢的流泄出来。但并不太痛,更多的是被人用刀抵住脖子的颤栗。
茴毫不掩饰的扫视直面而来,就像是警官审查罪犯似的。从头到尾,仔仔细细,不放过犯人身上任何细微的一寸。
将离垂眼,不自在的别过了脸。等到停在脸上的炙热目光消失的那瞬,听到了道弯刀落地的清冽响声。再紧接着,后脑勺上的压制感也被移开。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的确是件应该放松下来的事,只是将离却像被双无形的手控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僵硬的恢复了正常的坐姿。
脑子里宛若是被风暴席卷而过的混乱。意识中心有一颗大树,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叶片。每片叶面上都是不同的人像和场景。而大树生在风暴的最中央,繁密树叶在激烈作响。
叶片上的各种画面,在不断地生出、展现、又被飓风刮起撕扯。将离艰难地在树下站稳,用两只手臂遮挡住朝自己扑来的落叶。
数片被狂风席卷而下的叶子却接连朝着摇摆不停的身躯而来,里面似乎还夹杂了某种声音。
像是绝望的哭喊,和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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