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怎么赚钱啊。将离瞥到男人离开前因为遗忘而留在一边的酒瓶,想到刚才南山爽快撒钱的动作,心里为少女的存款担心着。
一旦沉浸思绪的开始想事情,就会不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手上动作,等将离意识游离回来,发现自己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了那个酒瓶旁边,手还很向往似的朝它伸去。
恍然仿佛听到了泥土被挤压踏过的声响,将离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回头看到了侧身捡芪欢叶片的殷乐乐,于是暗暗庆幸自己这个丢脸的行为没有被人看到。只是似乎高兴得太早,触到玻璃瓶底的脚后跟不设防地被人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此刻神经正高度紧张,将离收手的过程中因此抖了一下。尽管已经猜到了作乱者是谁,但将离还是尊敬着事件的发展规律,保持着蹲姿侧目回看。
一双干净的布鞋正抵着自己被泥巴糊满的棉鞋尾部。
仰头对上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南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走到了自己身后,慢悠悠的收回了脚,声调轻飘飘的,“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
少女的眼睛划过酒瓶,然后停在将离望过来的目光里。
将离若有若无的感受到了南山对待他人对自己家庭环境的探知欲的抵抗心理,南山才跟酒鬼父亲纠缠完,尽管表面展现的再怎么若无其事,但她内心一定被负面情绪所包裹着。
她在试探自己有没有看到刚才的场景,知不知道这个酒瓶的来历。
整理完,将离站起身不好意思般抠了抠袖口上的纽扣,很自然的朝南山笑道,“好吧,我骗你的。不是什么路过,我就是来找你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眉眼淡漠的少女对于最后刻意压重的“朋友”两个字不作反应,转过身继续开始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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