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无须。

        将手中的草药分配完毕,凤长兮抬眸看向冷酷的无须:“药王谷有天下最好的药,我是神医,哪怕是拼了我的性命,我也会保他们平安。”

        无须眼眸沉沉地看着凤长兮,眼底有不满有悔恨有无错……各种复杂的神色一一闪过。

        这样的两人,一人立在门口,眉头紧皱,双眸深邃,看不透在想着什么。一人依旧在桌前准备那些药草,仔细地分门别类,或者说根本没有怎么看,手中的药草却又恰到好处的放在各个需要放的地方,没有半分差池。

        可是他们心中,谁比谁都清楚,彼此看似镇定的面容下,都是担着的心。

        如何才能保证呢?谁都不能保证。倘若有伤的人是他,或许能保证。又或者她不是已经中毒那么多年,迟迟未解决,若是现在中毒,他有千百种方法去救治,甚至,可以将她身上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是现在,真的除了等,再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期待,她能熬过去。

        他也曾想过,在他得知她腹中有了孩子时,再随着于清进宫去给她把脉时,可是那会儿他的意识模糊着,停留在她有了身孕给他的震撼中。等到缓过神时,他已经到了世子府中。

        她是皇后,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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