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君家老爷想要将她往火坑里推,她当然会毫不客气地反击。
深不可测的君家,到底有着什么样子的秘密?真正的君音,又到底去了哪里?
“好好地做悠闲肆意的君家小姐,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心。”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凤九幽起身向凤长兮所在的房间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凤九幽忽然站定,回头幽幽地望着还斜躺在贵妃椅上的阮绵绵,无声地说:“想不想知道真正的喜儿去了哪里?”
阮绵绵笑,笑得灿烂如初:“自然想。”
凤九幽继续无声地回:“回头告诉你。”
阮绵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别开脸去看对面河池中看得灿烂芬芳的荷花。这会儿是正午时分,早晨荷叶上的露水早已经被灼灼骄阳吸收干净。
荷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烈日骄阳,微微耷拉着脑袋,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小脸,期待着午后黄昏的来临。那开的灼灼其华的荷花,这会儿依旧明艳动人。
一只蜻蜓从远处回来,在荷花上面徘徊不定,似乎在选择,到底要落在哪一朵荷花上比较好,似乎在看,到底哪一朵荷花才是它想要停泊的港湾。
阮绵绵瞧着极尽妍姿的荷花,缓缓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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