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倒没有害怕,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喜江寒那小子一定不会那么聪明,将凤长兮送进王宫。而卓王爷应该还不知道消息,等到他知道,怕是也应该迟了。

        终于,在连着掀开三层纱帘中,终于看到了坐在床榻上,阴柔含笑望着她的喜赜。

        很明显,在他们到来时,喜赜还在休息。这会儿就算知道她要过来,也并没有起床更衣的打算。

        阮绵绵干脆放下第三层纱帘,将自己隔在了纱帘之外。对喜赜此人,离得越远越好。

        “不是有要事要对孤说吗?”喜赜低沉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阮绵绵恭恭敬敬地站在纱帘之外,嗓音温柔:“君音确实有要事要禀告王。”

        “什么事情,三更半夜的,君小姐竟然亲自跑进王宫来?”喜赜的声音,分明带着几分不满。

        不等阮绵绵说话,喜赜继续低沉道:“既然有要事要禀告,为何又离得那么远?”

        努力压下心底的不满,阮绵绵柔声道:“君音是待嫁之人,若非事关重大,绝对不敢这个时候进宫前来禀告王。”

        言下之意,她现在所站的整个位置,已经是最大限度的了。再站到前面去,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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