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想要看整个南郡和朝廷对上引起内乱的人,只有边塞国长公主卡敷莲的驸马凤长兮和占领宛城的西流国国主喜赜。
想要借刀杀人,不是吗?
凤长兮终于收回手,面颊微微苍白,额头上有细密的含住,并未看她,而是淡淡道:“今日这个情况,娘娘怎么过来了?”
阮绵绵不由蹙起了眉头,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怒气:“我来是为什么,你会不清楚?”
凤长兮终于抬眸,缓缓看了她一眼,并未将视线留在她的身上,而是已到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父亲身上:“娘娘不说,长兮怎么会清楚?”
阮绵绵轻轻握拳,随即又快速松开。
抿了抿唇,她快步走了过去,也到了床榻旁:“长兮,南郡王会没事的,他会好起来的。”
凤长兮微微一笑,笑得云淡风轻,这一刻的他,变得格外深沉莫测,似笑非笑地抬眸,望着站在他身边的阮绵绵:“有我在,自然不会让父王有事。娘娘若是无事,又有孕在身,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
阮绵绵又握了握拳头,望着凤长兮:“是,南郡王确实不会有事。”
她的视线紧紧地锁住他的双眸,不容他闪躲,不容他掩饰:“长兮,我也真心希望你没事,希望你开心快乐,希望你还是和从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