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沙漏细细碎碎地漏着,时间在男子的指尖笔端一点点流失。跪在地上的元福,早已经跪得面色发白。这会儿是初春,天寒地冻,汉白玉的地面,那寒气自然是入骨三分。

        可即便是这样,他不敢有半分的不满和怨言。

        王没有说话,对他来说,便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开了口,想必这会儿已经赏了他一丈红,他这把老骨头,一丈红可受不起。

        天边微微泛白,跪在地上的元福四肢有些僵硬,不单单的面色,连带着唇色,也犹如天边的颜色,泛着淡淡的浅白。

        而御案后的男子,终于将那堆积如山的奏折看完了。稍稍抬头看向元福原本站着的位置,没有看到人,这才看向地上。

        瞳孔中浅绿色的眸光一闪,喜赜望着跪在地上的元福道:“孤若是没有记错,你跟在孤身边,已经二十三年。”

        元福身子微微抖了抖,恭敬道:“是的。”

        微微勾唇,喜赜面上带着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比汉白玉的地面都还要冷清:“说吧,是哪个宫?”

        元福一愣,脸上划过一丝惊恐之色。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说是哪个宫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