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出来,子虚对凤九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敬佩大于敬畏,这样子,才好。

        倘若是敬畏,那是心底里对一个人一直存在着一种恐惧。而这种恐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再看多了朝堂上的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斗,会一点点加大。

        到了后来,那种恐惧会让一个人对身边的人或事失去信赖,进而想着一步步扩大自己手中的权利,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面是为了将来的不时之需,一面,其实不过是想要多求一个保全之法而已。

        可是敬佩不同,那是小鸟仰望雄鹰腾空而起的那种羡慕而又欢愉的心情,是雄鹰仰望大鹏鸟腾空万里,气吞山河气势的惊叹和敬佩。

        小鸟会想着用雄鹰做榜样,想要飞的更高。雄鹰自然渴望像大鹏鸟一般,腾空万里,看遍万里山河,无边沙漠,绿水滔滔。

        子虚对凤九幽,是一种仰望敬佩的态度,所以这辈子,他不会有异心,不会有任何对朝廷不利的心思。

        至于之后的事,阮绵绵倒是不敢去想。这世上最难猜测的是人心,子虚她能看一些,那些尚不知的后辈们,谁又知道呢?

        “又在想些什么,担心些什么?”凤九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跟前,这会儿正轻轻将因为两人打闹弄散的发丝抚到耳后。

        阮绵绵决定实话实说:“我刚才在想,你一定是这世上,而且还是前无古人的最幸福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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