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剩下弥月还有被咒灵操使留下来守门的一级咒灵一只。
她把窗户打开,摆着椅子坐在窗前等待,没等多久,伏黑甚尔就扒着窗户跳进来了。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惠现在在禅院家吗?”
弥月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有没有稳定工作,住哪?实在没有的话,最近有稳定的女朋友呢?”
甚尔被她这几个‘稳定’说得头大,眼睛一翻,掷下句:“没有!”
弥月垮下嘴角,气道:“真是前途无亮,那你要怎么照顾我,存折里还有多少钱?”
甚尔脸色黑如锅底,“刚见面不解释一下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活的,居然开口就要查我的账,有没有搞错?”
“你不清楚我是怎么死的吗?至于我是怎么活得,我真是比你还奇怪啊!”
“……啧,麻烦,说说看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按我当初那个死法,根本就没留下可以诈尸的尸体,现在活过来就已经莫名其妙了,我哪知道怎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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