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旗总安慰火兵的功夫,杨光第低声对旁边的秦九泽问道,“秦叔,真的是鞑子的尖哨?这么冷的天他们也能躲在野地里?”秦九泽等了一会回道,“有这般的鞑子,他们能独自在冰雪之地呆十多日之久,就吃雪和干粮。这个鞑子没走官道,这大冷天,半夜从野地一路过来寻到咱们营地
,绝不是一般的巴牙喇。”
杨光第惊讶道,“秦叔你是说就一个鞑子?”
“我只听到一个,还好是对上你们家丁,遇到一般营兵,这一个鞑子就能乱了他们营。”
旗总此时过来对秦九泽道,“老秦,你们如何应付这般的鞑子?”
“我只听到一个,去三五个人,天黑人多易误伤。”
旗总点点头,“不能让他耽搁我们行动……”
刚说到此处,北面一声长长的嚎叫,听着距离有点远,至少在百步之外,既像狼又像狗。
嚎叫声在茌平城外的旷野上回荡,旗总停止说话,仔细听那声音。
秦九泽低声道,“可能不止一个,怕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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