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野坐在病床上,疼痛过后,他似乎已经忘记刚才自己的狼狈,恶狠狠地威胁着护士,“你话的意思是,我没生病,是装出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护士知道他误会自己的话,想要解释,他的疼痛的确不假,但是也奇怪。

        不但查不出原因,还莫名其妙的,而且止痛药的效用越来越短,跟其他病人的症状完全不一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宋北野不打算放过她,坏心情打算全部发泄到她的身上。

        护士放下病历本,讪讪解释,“宋先生,我的意思是,您的身体没有明显的伤口跟内脏出血,所以可以坐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装病的。”宋北野的话依旧咄咄逼人。

        宋母见儿子这个样子,知道他是因为宋北玺刚才做过的事情不高兴,要把坏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连忙阻止道:“好了北野,护士也不是那个意思,你渴吗?我给你倒杯水。”

        宋北野看向自己的母亲。

        “那个,我先出去照顾其他病人,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按救护铃就是。”护士见状,连忙放下病历本,脚底像抹了油一样地快步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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