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最后走上科研的道路?而不是成为一名医生?”她又问到,对于念穆的一切,她很是好奇。
“我见不惯生离死别,不喜欢医院的压抑,所以转而去做生物制药。”念穆又胡扯了一通。
做什么,她能决定的吗?
不能,因为这是阿贝普的安排,她能在这安排当中给这些最亲的人调理身体,已经是万幸。
她的话音刚落,保姆走进来,这个时候,烤箱里的饼干跟蛋糕已经散发出香气。
“好香呀,太太,您做了什么茶点?”
“是念穆做的,饼干还有蛋糕。”阮漫微抿着唇笑了笑。
“特别香,再烤一会儿,香气就要传到二楼咯,两位老爷子一定会馋的。”保姆又用力深呼吸一下,这香味,比在面包店里的还要诱人。
“是很香。”阮漫微说道,要不是老人家现在在楼上下棋,恐怕嗅到,也会下来。
保姆眼里亮晶晶的看着念穆,“念女士,您能把配方给我吗?我回家也给孩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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