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喝茶,
坐在对面的萧掌柜的双手置于膝盖上,正襟危坐,眼神也不敢乱瞅,哪怕眼前坐着的是个盲人;
但冥冥之中他就有一种感觉,仿佛眼前的这个盲人,能够看穿自己的一切。
十三岁,
十三岁,
瞎子在“咀嚼”着这个年龄。
已经不算是“屁孩”了,但勉强,还算是在序列之中。
如果是个成年人了,二十了,那基本就不用考虑了,可就是这个年龄,有些“尴尬”了。
尴尬的不是那边,是自己这边对“预言”的认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