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装饰典雅的客栈里,一楼是一如往常般的冷清,招呼客人的伙计已经无聊到开始打扫大厅了。
等到外边的风小了一些,已近三十却仍旧年轻美艳的女人便放下了手里的鲜红蔻丹,朝着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的唯一一个伙计吩咐道:“阿朱,把门打开吧。”
就算一直以来住店的客人都屈指可数,但也要做点不切实际的期待不是。
女人举高涂完脂料的右手自我欣赏了会儿,感到非常满意。但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那位心仪对象,在听到自己报出生辰年月后的那一副震惊与难以接受的表情,就又开始低头愁怨苦艾。
放下扫帚,阿朱拿一块干净抹布简单搓了搓手,才敢伸手去握住老板娘前几日刚配的金制门锁。
因为客栈的生意不好,于是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自己被辞退。
把卸下来的锁轻轻的放在一边,阿朱垂眼悄悄的叹了口气。想和往日一样,去抬眼往外看有不有潜在的客人,但却将好对上一双疑惑又惊讶的眼睛。
是位相貌绝佳的姑娘,怀里抱着一堆东西,眉毛轻微皱着,似乎上一秒还在思考怎么开门。
看到是近日刚住店的,难得的珍稀客人。阿朱连忙移开视线,恭恭敬敬的往后大步退了几步。
阑止沅进门时,老板娘正拿着一团毛线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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