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次不和我们一同出去了吗?”
圆脸少年握着手里的银剑,苦着张脸,小狗似的大眼睛巴巴的望着将离。
将离俯身摸了摸他的脑袋,少年头顶是茂密的头发丝,触手是稍显坚硬的手感。看见他想要躲开的小动作,将离便不克制力气的肆意大力揉弄了好几下,才笑道:“不去了,注意安全。”
告别阿峦后,将离便照例端着碗刚熬好的汤药,熟稔的去到了隐在水帘后的内室。
在床沿坐好,将离便一如既往的一手捏着一面手帕,另外一手执着勺子。仔细的舀半勺黑色的汤药,放在嘴边吹吹后,小心的送到茴的嘴里。
因为人还是昏睡的,所以总会有大半顺着闭起的嘴角流出,将离就会用手帕接住擦拭干净。
担心茴苏醒后又是之前那幅失常的模样,因此将离费尽心思的找了各种理由和师父拖延外出的任务,之后又费劲一番口舌才终于如愿留在门派,照料自己“受伤的好友”。
可能还是因为是身为妖的原因,茴正常状态下眼底总会带着股天然的野性,但闭上眼睛后,就会被严实的藏起。
女人苍白的脸色,精致好看的五官,看上去全然就只是一个没有丝毫杀伤力的病弱美人。
好不容易喂完了药,将离手都酸了,骨子里的懒散又冒出作祟。于是把勺子丢在碗里,把它们搁在一边后,将离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百无聊赖的侧头看着不远处的门口,那幕流动的水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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