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的脸色是带着病气的惨白,但是眼眸却多了神采。只是她听到将离的问候后却也不应声,而是沉默着坐了起来。
人醒了嘛,喂药这项工作的难度就大大减小了。
常言,多吃药会加强病情的恢复。想到这,将离便无意识的上扬唇角,起身端起了桌边残余少许苦涩汤汁的瓷碗,预备出门去换碗新鲜的再来。
但还没走上几步,就因为紧贴在脖颈后的陌生的冰冷触感给被迫停下脚步。
空气好像都停止流动了。
将离皱着眉,转身的缓慢过程中还能清晰的体会到利刃划破脖子的骇人感觉。
转过身,将离看见了面前人近在咫尺的、漂亮的水蓝色眼瞳。
就像是冬日里冻结的湖,冰寒又冷漠。
明明浑身是充满病气的无力,但伸手抵在自己脖颈旁边的弯刀却依然稳稳当当的随着自己的移动而转向紧贴。
通过锁骨处的无处掩藏的湿漉感,将离默默的猜,自己的脖子一定被划开了一圈细长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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