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说的很洒脱帅气,但当坚硬的指甲真正戳在手臂上时,将离还是痛的苦了脸色。
少女身上的伤口很多,而且种类齐全。虽然稍作研究后,发现大多都是些陈旧的老伤。但因为将离此刻手上并没有膏药,也不好应付那些新鲜裂开的皮肉疮口。
再因为现在身上也没有干净的手帕之类的,所以将离只好用自己先前随手从身上破成一段一段的裙子里艰难找出的的一块尚未被血污沾染的布料,一次一次打湿又洗净的替换着给少女擦拭伤口。
把少女身上最后一处淤青上的血色泥沙擦下,将离把已然红透的衣服碎片丢在了一边,释然般的直接朝后倒在了地上。
将离双手交叠着,横在眼前挡太阳,故作随意的笑道:“我们这算是同患难了吗?要不要顺便认识一下。”
少女没吭声,耳边却紧接着传来了一声骨头相互积压摩擦的响动。将离侧头看了一眼,望见顶着一头湿漉长发的少女沉默着掰正自己扭曲脱臼的手部关节。
动作熟练,表情淡定。看上去业务非常纯熟,绝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弄好自己的手后,就沉着脸坐在原地,看着前方的海水不说话,一副懒得搭理将离的模样。
为了处理她身上的伤,将离忙前忙后了好一阵,期间数次开口搭话,却没有得到任何一句回应。
草草回想起来,少女除了最开始被自己触碰伤痕时,因为疼痛泄出的闷哼以外,好像就没有说过其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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