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却扑了一个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狐已经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倚靠着树干,敛眉衔着一根白色绷带的顶端,单手给另一只伤到的手臂撒药粉。
将离随手把银剑扔到了一旁的草地上,快步凑了上去,赶在狐重复包扎好的空隙看见了来不及遮掩的伤口。
狐大多时候都不主动开口,这次也是,尽管知道将离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看见了刚才的一切,却还是闭嘴不言。
两人沉默的对立了好一会儿,将离才后退两步,移开定在狐手臂绷带上的视线,很不高兴的揭穿道:“你又偷偷的破坏过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狐似乎有些不自然的扭过了头,细密的眼睫颤动了几下,典型的心虚又不自在的表现。
将离皱着眉,又走近她。蛮横的从狐下垂的一只手里夺过药瓶,又抬起她缠着绷带的手,小心翼翼的把层层的包裹牵扯开来。
手不够用了,烦躁了一会,将离索幸张嘴,用牙齿拔出药瓶的瓶塞。再倾斜药瓶,朝着被狐刚才随意对待的伤处细致的又撒了层药粉。
浅灰色的轻薄药粉瞬间便融入了粉红色的伤疤里消失不见,将离却没有立刻缠回手里的绷带,而是沉默的看着狐雪白柔软的手。
因为她的皮肤白,那些红色的血肉和淤青就更加的明显了。之前的那块针眼和划痕依旧和两天前看见的一样恐怖,伤势还似乎更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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