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指尖里捏住的一层深褐色的板栗外壳,狐眼前似乎浮现了将离白日坏笑的脸。
应该是板栗放了太久的原因,心口处居然有些痒。
狐抿抿嘴,伸出正缓慢变长的食指,在板栗光滑的壳上戳了一个黑洞,然后再用手指掰开。
一小块褐色的果肉,捏起来硬硬的,吃在嘴里是不深不浅的甜味,甚至还有些轻微的苦。除此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味道。
真不知道为什么将离会一整个下午抱着这样一个装满这个东西的纸袋,眯眼笑得一脸幸福满足。
果然,她是个奇怪的人。狐想。
尽管思绪有些飘散,但脚下的路已然走过了成千上百遍,就算是闭着眼睛也可以循着惯性走到终点。
狐垂眼漫不经心的看着脚下的野花,这朵花她每次路过都能看见,一直都是这个模样,但是现在去看居然觉得有种与众不同的俏皮可爱。
无意识的弯腰伸手,却在握住纤细枝茎时又顿住收回。狐直起身子,在转瞬见又变了一个姿态与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