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赶快包扎好伤口!
将离手口并用的用从裙子上撕下布料,然后用长短不一的布条强制的给狐缠好伤口。
只是那血即使被包住,却依然在不断流淌,但万幸有所克制,速度减缓了很多。
将离看着狐都快要被鲜血染透的白衣,和她脸上淡然的表情,又忍不住想到了狐不久前才讲的故事。
思维禁不住的四处发散,难怪狐总是一副生死无所谓的样子,即使带着满身的伤痛却宛如习以为常。
狐站着不动,任同将离在自己身上忙活,眼睛一直定在将离的脸上,仔细又专注。只是眼球微微颤动,泄露出她隐藏得很好的情绪。
等到一一裹好出血处,将离整条手臂都酸掉了。
背痛,腰也痛。只觉得透支了一整天的运动量,就想立马躺在床上一觉不醒。
“以后真的真的不能见面了吗?”
将离皱着眉按压着酸软的胳膊,感到指腹处一阵潮湿。侧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在刚才包扎时,不慎沾到了狐身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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