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的眼里水润润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两颗眼珠跟两块浸水的漂亮蓝宝石一样。
攻略对象长得太好看了,每一天都在经受暴击。将离撤下手指,忍住想要表露内心真实想法的冲动,艰难的开口装傻:“你在说什么啊...什么能不能说的,我听不懂...”
将离把下巴支在膝盖上,两手撑着脸,故作淡定的看着屋顶下的对坐着折纸花的两个女人。
狐也不追问了,就像是自始至终都没发觉将离的反常,轻轻的嗯了声后便继续看风景去了。
之后的几天,随着将离各个地方错漏的展现,在晚餐时又一次失手打碎餐盘后,母亲担忧的拉住将离坐在了椅子上,用手来回试探了好几遍额头的温度后,才有些释然松了口气。
把餐盘的碎片打扫好,坐下后轻柔地疑声道:“阿离,你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感到不舒服?”
“没....”
将离把目光从碎瓷片上移开,没有底气的答。只是刚说完一个字,就被头顶的按揉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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