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往常将离一定会依依不舍的追问:是什么石头?一定有什么特异之处对不对?你打算拿它做什么?
只是现在,刚做完一件很不厚道的大事,将离只觉得强烈的心虚和愧疚。连和狐对视这件简单的事,都隐约觉得很不自在。
淡淡哦了声,将离便沉默的和狐并肩往家里走去。
一如既往的伴着谈话的晚餐,将离含着满腹心事地小口吞咽米饭,吃了大半天,碗里还剩大半。
刚幽幽的叹息完,就看见狐轻轻的站起身,小声的先行离座。
这些天狐总是这样,有时用完餐后,亦或是和将离聊完天、陪完练后就会兀自的离开,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将离因为这些天的心思飘忽,没有过多的思考这些,但是母亲却关心的皱紧了柳叶般的眉毛,掩唇问怡然吃饭的女人:“小茴最近在忙什么吗?”
“不知道,她连我都不告诉呢。”女人美目弯弯的嗔怪,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阿离,那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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