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来啊。你有脑子吗?”长着胡须的虫子蹭着身边螃蟹兄弟的钳子剪着翘起的胡须,自信道:“她老娘都被老大抓来了,而且,不是说那条人就是她的雌虫吗?要是换我的雌虫被老大抓了,就算是砍掉我的宝贝胡子,我也要去换回....”
“你幻想什么呢?蠢货。”一只兽耳妖怪伸掌,一爪子划断了胡须虫的胡须根部,听着后者的嗷嗷叫,嘲讽道:“你他妈有过任何一只雌虫吗?”
尖利真实的话让妖群中发出了快活的笑声,但将离却不合群的低头埋着脸,忐忑的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就像小胖子预测的,狐的母亲加上自己的失踪,成功让狐失去判断力。居然就跟着一连串说不上是线索的东西,找来了这个为了血祭而精美装饰的山洞。
刚进到山洞里时,面对着一大群张牙舞爪的妖怪,狐还淡然的摆着冷漠脸。但当看见为首的老人时,表情就出现细微的皲裂了。
再等到离去很久的小胖子牵出一只东西时,不仅仅是狐,就连藏匿在小卒中的将离都忍不住面色巨变。
被一根眼熟的碧绿藤蔓牢牢拴住的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而是在先前就见过一面的怪物。
那只东西长着鱼头,身躯却如虾般覆盖着硬壳,它身侧还长着细密的足。
鱼不鱼,虾不虾。不伦不类的怪异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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