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都说科研人员无趣索然,但显然这个定义十分片面。一个多月下来,日日面对着繁琐可陈的数据和冰冷的仪器设备,苦中寻乐的单身青年们早都各自找到了快乐所在。
将离两手虚握着横栏,仰起脸去看头顶的月白圆盘。自高处披散而下的柔光温和的落在自己的发丝与面颊上,眼前所见的就如安娜所说的那样,静美无比。
如果能隔绝掉不远处三三两两分布着的爱侣们暧昧的调/情声的话。
索然无趣的只是孤独的单身狗罢了。将离叹气,拇指与食指相抵,放在眼睛前边,把它两想象成个放大镜去看月亮。
只是看月亮也不是个轻松的活。仰着脖子的姿势没维持多久,将离就受不了酸痛的投降下来,暂时撤下手,单手去揉搓后颈。
同时朝系统哀声质疑道:“薇薇安真的来参加派对了吗?会不会是阿统你的检测部件出了问题?”
依据前来聚会的途中偶然想起的回忆,将离突然发觉自己一直遗忘了一位关键人物。只是也许是附在灵魂上的非酋体质在隐隐作祟,一整晚的四处溜达下来,将离都没有看见那位据说精通古生物学、对人鱼研究十分狂热的妇人。
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将离活动了会儿脖颈,朝着后方的一排仅仅坐了一位女士的横椅走去。
不知道已经在此等待了多久,将离斜眼瞟见丽芙左手侧那杯只剩一半的红酒,结果显而易见,丽芙的效率比想象中的要快得多,而且收益颇丰。
“据教授的助手说,联邦的那只船队早已经和教授获取了联系,向教授讨要我们的研究成果。”丽芙眉眼轻松,早些时候的疑惑与担忧一消而散,就像是猜到了将离想要问些什么,她很慷慨的一一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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