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不论是身体里传来的陌生涨痛,还是耳边温和的安抚,都让她想要就此沉湎下去。
再一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将离动了动腿侧的手指,触到身下柔软的床铺,抬起眼,看到了一个眉眼疲惫的女人。
女人眼底是仿佛一夜未睡的青黑,盯了将离一晚上,精神理应也该变得滞怠迟钝了才对,但却在将离睁开眼的那一瞬,容光焕发似的露出了一个很有活力的笑脸,“小离,没事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别担心,妈妈。”将离也朝她笑,一边说话,一边撑着床坐起来。
说起来也是好玩,两次从床上醒来居然都是因为“病”。
想到昨天出门前才答应母亲会好好照顾自己,结果下一次见面就是被病晕了过去。将离穿好衣服,换完鞋子后,缓慢的往门边挪,跟女人说话都不免心虚,“妈妈,我昨天跟朋友约好了今天出门玩。”
不同于想象中的贫困山村,父母的卧室里有一个不大的精美梳妆台。坐在玻璃镜前梳理长发的女人透过镜子,看到了将离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立即就叫停了她。将离还怕她要问自己是去找谁玩,毕竟昨天南山嫌弃的表现和两次强调实在是深入人心。但是却不是,女人只是放下了手里的小铁盒,把将离牵去了客厅。指着门口一大群行走的村民说,“今天大家都会去田里收获芪欢,小离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刚睡醒,懵得五感迟钝,将离这才发觉外面这一大堆五五成群往远处碧色移动的村民。昨天系统好像也科普过,现在是芪欢的收获期。而这个现世里她听都没听过的蔬菜,正是这个名叫北芪村的贫困山村的所有村民们赖以为生的收入来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主”这个设定的原因,将离莫名觉得自家屋外的空间很宽阔,随便望去,就看见了乌泱泱的密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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