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讶地失手扯下了几根自己的胡须,嗷嗷叫完,问:“不怕累了?”

        “锻炼才能成长嘛。”将离狡黠地笑。

        像模像样的穿上隔水的雨靴,将离慢悠悠的在芪欢丛里挪动。小心翼翼的避开脚底的叶片,仔仔细细的扫视周围,寻找南山的身影。

        只是就像系统说的田地越多就代表越有钱这个重要讯息一样,将离一眼望到头,看到的不是弯腰切割芪欢的短工,就是高大到离谱,茂盛的不可思议的绿色植物。

        将离还想要不要偷偷溜出去找,但想到才经历的迷路惨状,便瞬间打消了念头。也许心底的情‌绪太过强烈,以致于影响到了脸上,在将离收回恹恹的表情之前,父亲大步跨过捆捆芪欢走了过来。

        将离才发‌现父亲的心思是有别于其他络腮胡大叔的细腻,他‌居然观察到了女儿的反常,狂野的撸起袖子,问:“咋了?”

        “没啥。”将离没精打采的说。

        父亲却没走,而是出乎所料的说:“在找新交的朋友?”看到将离的诧异,他‌猜透女儿小心思般的自信的笑,但还是大方的补充了句,“你妈妈跟我说的,说我们家的大小姐交了新朋友。”

        ...大小姐。怎么都这么叫。将离想到了南山,但...

        随便吧,将离破罐子破摔,从实招了,“老爸你认识殷南山吗,她家的地在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