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气氛那么诡异,不发生点这档子事,都觉得不符合常理。尽管如此,昨天晚上我又饿又累,我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甚至还有点强烈的好奇心。
这该死的好奇心,我只想回到昨晚打醒自己,现在眼睛被蒙上了,周围又安静得像是没有人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又要被用来干嘛。
“林嫂送来的不是小桃吧。”忽然传来一个犹疑嘀咕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似乎是从门外传来的。
“你管那么多呢,符合上头的条件不就行了。”另一个粗鲁的男声说道,“何况这个不是更好?”
“也是。”前面那个声音似乎被说服了,“哎,那就送这个上去吧。林嫂也是可怜人。”
话音刚落门就猛地被打开了,我忙继续装睡,听着两个人走近毫不客气地抬起我走了出去,扔进了一个像是马车的车厢的空间里,就再次离开了。
好疼。我忍不住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想揉一下自己被硬木板撞到的后背,才想起自己的双手还绑着呢。不知道能不能用之前学会的水系法术解开绳子?可是想想这法术的动静,可能到时候这马车都被炸了,反而引人注目。
“醒了?”我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才能解放双手,就忽然听到一个沙哑的女声,不由得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马车内还有其他人,我下意识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却因为被蒙住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漆黑。
“难道是个哑女?”对方似乎见我不说话,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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