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争吵起来,盛楠鲜走去跪在师父面前狡辩,“她污蔑我,我没有。”

        她泪落如雨,哭得很凄惨,心里甚是委屈问,“我不明白,谢岚颜,从一开始你就针对我,现在又想拉我去当替罪羊,我问你,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你要和我过不去?”

        她哭得可怜。

        谢岚颜全当做看不见。

        装可怜谁不会,关键是要看是什么事。

        六长老开口,“现在双方各持一词,但谢岚颜你的问题更大,你的确闯了禁地,至于你说的有人陷害,你可有证据,我们几位长老都在四方境里确认了,你那些天在山里东窜西窜,你如何自证?”

        五长老道,“她能有什么证据,从一开始拜入凌霄门就别有目的。”

        谢岚颜:“我有什么目的,我十岁被师父收作弟子,十一至十五岁在家里天天修行凌霄门的武功法诀门路,已然是半个凌霄门弟子,今年才入凌霄门,我为的是什么,不还是想学习武艺加强自身以便不被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伤害?”

        她一句话把一帮人骂了,敢回嘴的都承认自己是恶鬼,不说话的心里不忿的只能憋着。

        四长老认为,“凡事不能张口就来,就凭你一张嘴认定成事实,有罪无罪,需要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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