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想也没想，直接摇头说道：“自从美国队长失踪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继续超级战士血清的研究了，一无所获。”
他下意识扯谎，然后就看到了托尼和夏墨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弗瑞，你觉得我们像傻子吗？”
谎言被揭破，弗瑞浑然不在意，反而是问道：“你要那东西干什么，你血清既然已经成熟，没必要再去复刻超级战士血清。”
夏墨道：“触类旁通，探索一个更加合适进化道路。而且，你也不想你的心腹在注射T病毒药剂的时候发生变异吧？”
弗瑞神色认真起来，问道：“什么意思？”
“暴君和T病毒药剂同源，本质上都是强化身体素质、自愈能力、力量等等，不过在最初的时候就有变异风险，暴君就是稳定变异体的一种。虽然说现在各个药剂相对成熟，但是在没有实验之前，我可不敢保证它对你们这些注射了超级战士亚种血清的人会发生什么。”
夏墨看向尼克弗瑞说道：“你应该是想给自己的得理干净注射强化药剂对吧，除了科尔森我想其他人都不大好处理。”
巴顿、娜塔莎虽然没有明言不过一个个能打抗揍远超一般特工，可想而知其实应该是注射了一些副作用较小的血清了的，当然功能自然也弱了许多。
“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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