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男子真实身份是什么,他这样的人心思必然深沉缜密,哪能用寻常眼光去看待呢?都怪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他帮了自己几次,就忘了他是个多么喜怒无常的人。
青珞沉下心,尽量耐着性子同他讲理:“因你有恩于我在先,我一心只想要还你人情,所作所为也仅是基于这一点,不存在费尽心思,对你更没有任何企图。”
男子眼色黯下来,言辞虽缓却透出了犀利:“这么说,换做别的人有恩于你,让你做什么,你也会毫无怨言去做?”
他说的是什么话?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这下青珞真的生气了,她素来不愿为自己辩解,便直截了当回绝他:“你我本是毫无关系的陌路人,你若对我存有疑心,为免我对你图谋不轨,今后就请各走各的路,勿要再牵连。”
那晚在马车上他说信得过她,言之确凿的样子到现在依然清晰,那时,她半点都不曾犹疑就当了真。
青珞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或许是太气愤了,双眼泛起微弱的水光,一字一顿:“你放开我。”
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目光逡巡她的脸,抓住她的手分寸不让。
心念一动,下一刻那只受伤的手抬起来,本能驱使下,想要去探试那抹醉人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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