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又点头。
明明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青珞却比他忧虑许多:“我未曾在任何医书里见过你这样的情况,明日我再去太医院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文献。”
他倒是不急,还反过来宽慰她:“不用太费心,治不好我也不怪你。”
青珞一时间搞不清楚他是什么态度,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在说笑。
此人的性子还真是反复无常,口口声声要她解毒,可他自己对于此事却十分不上心。刚才还叮嘱她要恪尽大夫的责任,这会儿又说不用太费心。
简直莫名其妙。
一整根蜡烛燃到了底,颤颤巍巍摇了几下终于熄灭了,只剩一盏油灯还亮着。
竹篮子里,小白鼬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尾巴把自己围起来,遮住眼睛。
男子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来,仍坐着,并未打算离开。
“上次有件事还没聊完。”他忽然说。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青珞却是立即想到他指的是哪件事。
上次询问过他,是不是因为他身中剧毒,久治不愈,所以才没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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