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

        她刚开口,僵住的大娘忽然像是动了。

        血就像腥红的颜料一样,喷溅的到处都是。就连沈之文的口罩防护服上,也被染上一朵朵绽放的红花。

        刚跟大娘说,让他们坚持下去。不到半分钟时间,大娘就什么都没了。

        脑海里那个惊悚的画面,因为大爷侧着身子挡在大娘身前,给她递鸭腿。接着血盆大口就出现在他身侧,坚硬的牙齿一口咬破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脖子。

        大动脉就像破裂的水管,滚烫的血喷涌而出像水管里的水,呲在她脸上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她拿着血淋淋的斧子往回走,脸上苍白面无人色。太阳炙热的阳光,都无法驱散她身上的寒意,那是从骨头里散发出的阵阵恶寒。

        肩膀越来越沉,坠的人直不起腰来,平日里一蹦三尺高的腿,也仿佛被抽干了力量,渐渐迈不动前进的脚步。

        她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望着前后空无一人,头顶上灿烂的烈日。沈之文没有哭,但却有种遍布全身上下的无力感。

        自己那么厉害,多少只丧尸都打得过,什么都不怕。可只能看着他们死去,看着他们啃食身边人的血肉,见证生命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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