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一眼沈之文的房门,见她没动静,就放轻脚步,悄悄的走进停放着尸体的房间。

        张婶子静静地躺着,安详的合着双眼,她就像睡着了一样。

        张大夫脑海里回忆起,一个多小时前发生的种种。那时眼前的人质问他,他只记得自己气得头脑发昏,无数激烈的口不择言的话,被他不计后果宣泄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甚至都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只记着自己偏激而又愤怒的情绪,和她被镇住时,瞪着眼睛瞠目结舌,说不出话的表情。

        他走到停放尸体的床边,轻轻地挨着她坐在床头上。

        这个人把自己养大,以前总说恨她,恨他们让自己离开了父母。小时候甚至恶毒的想,什么时候能把这个老女人给弄死,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却突然想后悔。

        “你好好睡吧,也不用再为我生气了。”张大夫用略带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对她这么温柔的说道。

        尸体不会说话,四周也还是悄然无声。他从放针线的框子里,找了块白布,动作轻柔的遮住她的脸。

        “可以走了吗?”沈之文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门口,背着双肩包,语气平和的问道。

        张大夫见她来了,便收起脸上惨淡的表情,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尸体,说道:“能让我把尸体埋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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