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摔不掉。明明已经把它们甩开了很远,它们却每次都能循着味,准确的找到他躲藏的地方。
这让他不得不边跑边躲,终于是在一片杂草里,让他找到了个止血的草药。
其实伤口流血并不多,只是一个几厘米大小的划伤,更何况他还特意换了身防护服。
可惜当时不方便去药房拿药,只能跑到自己平日里藏物资的地方。可那里不知道是被谁家的狗,给翻得乱七八糟,纱布消炎药弄的到处都是。
最后也只能用自己衣服上的布条,简单包扎一下,有防护服挡着也能隔绝一些血腥气。可这些丧尸嗅觉也太灵敏了,跟狗一样。
许是因为没有见到动静,只嗅到了一丝味道,丧尸只在附近游荡。因为山路陡峭,好些丧尸因为肢体僵硬,根本爬不上来,或从山坡上摔下去了。
张大夫手按在地上,缓缓地撑起身子,小心注意着身边的杂草,尽量让自己不弄出太大动静。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在附近徘徊的丧尸。一只脚已经踩在地上,由趴着的动作,改为压低身子蹲在地上。
可在他调整位置时,脚下还伴随着踩到杂草的沙沙声。
丧尸恍恍惚惚的转过身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步履蹒跚的朝这边走来。当它越靠越近,僵硬的双腿走到速度也逐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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