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闫克文只顾着跟他玩,哪注意到这小孩不高兴了。这时歪着头一看,小孩立即就把脸躲开了。
“哎呀。还真哭了。”他故意坏笑着说道。小睿一听马上转头瞪着他,可小脸上都挂了两道泪痕,“我没哭!你才哭呢!”
“对对对。我们小睿没哭,小睿是男子汉。”徐才容赶紧从他怀里把小睿抱过来,拿着纸巾给他把眼泪鼻涕擦干净。
“你别老逗他。这孩子现在敏感的很。”
“我知道。你看这不是不哭了”闫克文嘴上答应着,手底下却继续逗他玩,一会儿摆个鬼脸,一会儿摸摸头。
沈之文收回目光,手指紧紧地握着已经脏的不行的斧头。她背上还背着步枪,手枪在防护服里面的衣服口袋里,身上还带了几个弹夹。
背包这次她不准备带着,因为阿婆还在这里,里面的一些吃的喝的总是要留给她。需要更换的防护服、口罩什么的,她打算先去一趟医院。
李秋小从一旁看到她,打量着她手里的斧头。
他往这边靠近了一些,却还站的离她有些距离,目光扫过斧头上黑色的污垢,隐晦的说道:“你这把斧头用了多久,要不要换个武器。”
沈之文拿起手中的斧子,一眼就看到上面漆黑的不明物,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腥臭味。她知道那是丧尸的腐肉,或者是血块干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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