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赶忙将橡皮艇开的远了些。远远地,只见那个中年男人站在墙头上,阴恻恻地盯着他们一动不动,像疯子一般。

        “那个人怎么回事,看着不像是感染了。”许汉川抬手摸了摸包扎好的绷带,说道:“是精神有问题,还是井州市也出现了极端分子。”

        开船的年轻人刚听了那声许书记,心中有些怯怯的喊道:“许…大哥。咱们下来是怎么办?”

        许汉川扭过头,打量了一番那个给自己包扎的年轻人,忽而问道:“你是哪儿的?你俩不是一起的?”

        年轻人被问到也不见慌张,只是淡定的解释道:“不是,我是警察厅的。之前一直在维护治安,没参与救灾。很早以前在一个会议上见过您。”

        “行吧。先回去吧。”他没有再追问,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怪不得他们说这附近的救灾工作不好进行。”

        就在正当他们要驾着汽艇返回时,身后又出现了变动。

        一妇女抱着几岁大的孩子,淋着瓢泼大雨,跪在远处的一处房顶上。

        昏黄模糊的天色,也挡不住他们坚毅的身姿。雨打在他们娘俩身上,顶着寒风也不见他们有半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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