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我这茶叶可够多了。而且你这楠木装的茶叶……”他利落的掂起木盒上的铜提手,转动着打量仔细打量一番。
“我没说错吧。是楠木吧。”
他说话时还在注视着木箱,眼光扫过铜提手下镶嵌的一块绿油油的玉石,但丝毫没有停留,一扫而过。
那女人连忙点头附和道:“是是。金丝楠呢。我一个朋友认识的老匠人,手艺极好,就托他做的。”
“啧啧……可惜了啊。”那人长叹一声,将木盒又放回茶几上,说道:“楠木啊,可惜了茶叶,也可惜了你一番心意呐。”
女人听他这句话云里雾里,这帝王绿镶着,金丝楠请大师雕的,怎么就不对了呢。也没人跟她说金丝楠不能放茶叶啊。
但在官场混了这么久,如何奉承人她还是懂的。
“诶呀。这我也不大懂茶叶。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得空我把老匠人请来,咱从挑木头开始,给您重……”
“行了行了。”那人听得有些不耐烦,摆摆手让她别说了,“我也不想那么折腾,现在到处病毒,别再把老人家感染了。”
“不过这茶叶。”他最后一个字声音拉的老长,接着意味深长地说:“确实得要个东西装着。”
他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茶几,对面女人没敢插嘴,老老实实听他说道:“要不你帮我找个材料,我就帮你把事儿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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