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觉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去了车顶,离开车厢前不忘给梁忧思抛去几个眉眼。

        赶走聒噪的王觉,车厢内总算是安静了点,不过有一个频频撩骚想闹事的陆浅湖在,他们注定安静不了多久。

        “哟,不错啊赵然,现在都知道使唤人,分配工作了,我记得以前你连大声说一句话脸都会红。看来现在是跟林深池久了,可爱的性子被磨没了不说,就连老队友的话都不愿搭了。是啊,搭上条好线,谁愿意理会我这旧人。”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楚茴听了都嫌,更何况是被说的本人,赵然拉长着脸,双手握成拳,发出“咯咯”响,爆发在忍耐的边沿徘徊。

        陆浅湖似没看到她的黑脸,锲而不舍的唏嘘。

        “果真有句老话说得不错,投胎还真是个技术活。咱也是技术不行投错了胎,没那福气生在好的家庭,更没好背景让一个人忠心耿耿追随多年……”

        楚茴听得云里雾里,只见赵然拉长的脸色越发难看,想要杀人冲动明显,最后还是一旁脸色发白的唐立打断陆浅湖停不下来的话。

        “陆队,你可快些闭嘴吧,一下讲这么多话不累么?”打了一个圆场,他抱歉的对赵然笑道:“他就是嘴巴欠,你是知道的,把他话听进去了,就是你输。”

        “哼”赵然嗤之以鼻,动作很大的坐到驾驶座上,发出好大声响,故意做给陆浅湖听。

        喘够,休息够的楚茴坐好歪扭的上半身,发现两队的渊原不是一般深。

        在等林深池与启明空挡,安静没多久,陆浅湖又来了,这次挑事对象是坐在毯子上愣神的楚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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