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不喜欢我,我很难过,试着放下,可又狠心不下来,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它在弟弟怀里打滚、撒娇,表现出对弟弟的喜欢,我才彻底咬牙狠下心来放下对它的喜欢。

        当放下对它的喜欢后,我才发现,原来别的狗狗也很可爱,我并不是非它不可……”

        说到这里,她扭头,凝视他脸庞,循循诱导。

        “放下相当于放过自己,只有放下,日子才能前行。”

        林深池面上依旧冷惯,于楚茴的话中有话,他没表现出自己听懂了,也没表现出自己没听懂。

        楚茴觉得,他应是听懂了,毕竟她说得已经够明显。

        她不急着催促他回应,侧躺下来,盯着他干净眼尾处,长睫随着他眨眼频率而颤动,像蝴蝶的蝶翼。

        等到楚茴都要睡着了,林深池都没有回应,他似被封印的雕塑,完美又冰冷。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强撑着眼皮,楚茴困意正浓的打着哈欠,冷风吹得她打了一个哆嗦,本能将自己蜷缩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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