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夙抱着苏宝月寻了棵树靠坐下,看着苏宝月几乎黑成碳的脸极不厚道地笑出声,“原来你是只黑毛猪啊。”
亏得苏宝月昏迷了听不见。
笑归笑,连夙也不耽搁给苏宝月疗伤。他单手附上苏宝月腰间四个黑洞洞的狼牙伤口,运转灵力,将魔气一点一点地从伤口处吸出来,而他的整只手掌转瞬之间就被染成了黑灰色。
黑灰色顺着手掌上的经脉,爬上连夙的胳膊、肩头,像涓涓细流一样注入他的心脏。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魔气侵蚀的痛,只这么片刻时间,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额头后背被冷汗浸湿,再被冬日的山风一吹,顿时透心凉。
连夙疼得脸色煞白,并不比黑脸苏宝月好看多少,他勉强挤出个笑来,“他是大傻子,你就是小傻子。”
约莫过了小半盏茶时间,苏宝月体内的魔气就被连夙吸取了个干净。
皮肤上骇人的黑灰色褪尽,呈现出病态的苍白。
“还是这样好看。”连夙长长松了口气。
虽然随着他出现,魔核被封印,外泄的魔气也全数消散,但身体受的外伤,以及魔气外泄带来的损伤他也得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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