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极怪，像盯着某个宝藏一般，急切又必须克制。
“哦，不，没什么，对了，你对山德鲁了解吗？”安福妮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是说当初我在黑风口的时候，山德鲁和莱茵大公让你做的胚胎孕育生意，是不是有特别的意图？”
李自然心头怪笑一声，这伪装的有些太不及格，如果是他，在山德鲁和元素胚胎这两个话题上起码有一定的过度空间。
对方几乎是从一个话题生生转移到另一个话题。
在得到一个爆炸讯息的同时更想知道另一个重量级讯息。
静静的看着安福妮，对方身上丝毫没有一定的恬静亲和的气质，有的只是一种麻木的笑容，但这种笑容仿佛是用某种画笔画上去的一样，像纸人的那种，带着一股阴沉沉的气息。
刚刚那一句询问，不像是一个女人，更像是某种命令，这种语调，让李自然的脑海中出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影老。
必是他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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