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在吃东西，更像个一堆纯种的元素塞进了嘴巴了，这感觉绝对不好，甚至有些排斥。
这根舌头根本就不是来品尝食物的。
“这是什么血液？”李自然问到。
“地狱犬的血，顺手赠送给你的。”老者淡淡笑道，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李自然。
这个人类身上的所有变化全部收入眼底，尤其在精神世界成型时，那诡异的四股漩涡，更是让他有些惊异。
一个人有四种精神力，这很古怪。
李自然轻舔舐了一下舌头，那种怪异的感觉在快速消失，不过，这种感觉却莫名其妙的印在脑海中，就好似这根舌头在大脑中开了一个记忆库般。
他有些排斥，再次品了一口，瞬间那种麻、苦、土、烈十几种味道突然炸开。
奇怪的是，李自然竟能对这些混乱的味道记的清清楚楚，他甚至能判断出哪种味道的成分更重一些，哪一些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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