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小手在脊背上轻滑,似乎将他心头烦躁划走一样。
他开始不老实起来。
“让我自己来!”女郎清润的声音比酥油还甜,细嫩的小手划过鲁尼的腮帮。
他能感觉到一股馨香袭来,这味道很甜,从没闻过这样特别的花香,此刻,甚至心头的那丝警戒都排除了。
但他无法看到,女郎正慢慢的将后腿上的筋络一根根抽出来,沿着对方的喉咙,一点点的穿插到大腿后方。
“谁教你的!”鲁尼怪笑着。
这种手法绝对培训过,他没法想象这种倔强的女人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手指下意识的想要碰触女郎。
突然,脖子猛然一紧,此时才感觉到一根细若发丝的东西缠在脖子上。
一股警戒在心头泛起,猛然想要挣起来,但两条大腿和脖子死死牵扯着,仿佛多用一点力气,就能将脖子扯断一般。
借着圆床的弹劲猛然弹起,转身看去,竟见女郎两腿血肉模糊,她似感觉不到痛苦般,两只眼睛冷冰冰的盯着鲁尼,而两只双手仍在不停从小腿出将那宛若秘银的青筋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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