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然慢慢的转过身,看向旁侧正在书写他罪状的粉刷匠,轻声问道:“喂,兄弟,一天挣多少?”
他不关心,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
粉刷匠看了一眼,张开嘴,空洞洞的,意思是说他不能说话。
这时李自然才注意到对方是没舌头的,古怪笑了笑,这群家伙,果真是要将自己隔离了。
这空荡荡的行刑台,一时变的十分无趣,真不晓得冯安排的手段在什么地方,无聊间只能看看鲁尼的罪状。
叛族罪,奴隶贩卖罪,非法捕捉人族罪,阴谋罪。
这些都是大罪状,在每一条下面都还细细编织着各种小罪,
他有些服气人族,总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不知从哪构思出来的,竟将整个行刑台书写的满地都是。
粉刷匠工作了整整一晚上,他很认真,一直不停粉刷,这工作的态度让李自然很佩服,不由想起自己做手术的样子,应该也有这份魅力的。
很多人都这样,即便是一些最简单的工作也能做的很好,至少在李自然看来,这个家伙如果修行法术的话,成就绝不会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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