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再次泄了下去，有气无力道：“说吧，你要多少？”
李察摩挲着下巴，轻笑道：“我也不会让你吃太多亏，听说你帮诺兰搞到了一个99级神器奥瑟特瓦克斯宝球，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艾瑞克差点跳了起来，“不行，诺兰已经交了钱，要是被发现，他会杀了我的。”
李察道：“别急，我拿个100级伪神器魔珠宝球跟你交换，虽然看上去你吃亏了，但它们的功效非常相似。你不说我不说，诺兰怎么可能发现？你说是不是？”
艾瑞克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很好，奥瑟特瓦克斯宝球只是暂存在他这里而已。
而诺兰虽然是ioi总裁，但对游戏并不感兴趣，只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抱负，建立一个反乌托邦的绿洲，从而让ioi爬到全球第一。
所以，本质上来说，诺兰就是个游戏菜鸟，只是因为氪金太多，装备太好，才显得很厉害。
……
交易结束，双方似乎都非常满意，就像刚刚进行一场友好的会面，两个老狐狸对视了一眼，心底都有些沾沾自喜。
艾瑞克走了，李察没有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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