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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一苟从屋里出来,直奔巫启明的房间。也不知道老道士给巫启明下了什么药,自从他来了冷月宫就一直昏睡不醒。刘一苟安静的坐在巫启明的床头,看着睡熟中都如此俊俏的巫启明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我们明明是同龄人,也明明彼此喜欢。却怎么都不可能相爱。想到这里,刘一苟不禁潸然泪下,回想过去这二十多年,真的有没几天好日子,也从未体验过人们口中的幸福。正在刘一苟望着沉睡的巫启明感慨万千时,虚云道长走了进来。刘一苟发觉有人进来,赶紧擦干眼泪。虚云道长是个明白人,也当没看见,好生和气的说:玲珑姑娘,你要我办的事,我可以答应你。刘一苟听了虚云道长的话,起身走近他:你可当真?虚云道长哈哈大笑:你不用这么小声,他听不见。刘一苟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巫启明,有点没好气的问:你给他吃了什么药?为何他一直昏睡不醒?虚云道长又哈哈大笑:我这是让他休眠,灵魂上的辟谷。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的。刘一苟半信半疑: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虚云道长:我们离开的时候。刘一苟有些恋恋不舍:你的意思是要把他就在冷月宫?虚云道长长叹一口气:腿长在他身上,他醒来爱去哪儿去哪儿。刘一苟转回话题:王家当铺的事儿,你当真可以帮我查?虚云道长此时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的表情:当然,我马上就可以帮你查清。刘一苟也半信半疑:你若敢骗我,我就是倾尽全力也要追杀你!虚云道长哈哈大笑:你这个小姑娘,脾气可真暴躁。动不动就要杀人?你可知杀生罪过有多大?刘一苟懒得跟老道士废话:这个世上该死的人多了!虚云道长补充道:这话不假。我劝你现在就把他杀了。刘一苟以为虚云道长在开玩笑,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看了老道士一眼。虚云道长知道刘一苟不信自己,也只摇了摇头:唉,冤孽哦。你若现在不杀他,将来没准儿死在他刀下。刘一苟看老道士仿佛有些认真,于是,又看了一眼睡熟的巫启明,反问道:你不会给他下药,就是为了让我杀他吧?虚云道长被气的喘不过气来:我好歹也是个修行人,怎能干这种龌龊之事?刘一苟有些无奈,想结束聊天:那你又让我杀他,又说杀生罪过大。你到底什么意思?虚云道长弱弱的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该说的我已经点到为止了。做不做是你的事儿。刘一苟望着沉睡的巫启明,心里开始忐忑不安,琢磨了很久。最后还是倔强的回了句: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下不了手。如果真像你说的,将来我会死在他刀下,那我也认了。说完刘一苟夺门而去。虚云道长望着沉睡的巫启明,自言自语道:但愿你们会有奇迹发生。说完也追随刘一苟而去。回到房间,刘一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入宫。此时,虚云道长敲门而进。刘一苟看了老道士一眼:我都答应你了,不会跑。你不用老看着我。虚云道长望着不耐烦的刘一苟,直入主题:你不是想知道王家当铺的真相么?刘一苟停下正在整理的衣物:你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虚云道长很严肃的,压低声音:你跟我去见一个人,见完你就明白了。说完刘一苟随虚云道长来到冷月宫的后院,也就是以前做饭老伯待的地方。刘一苟有些疑惑:你带我来厨房干嘛?虚云道长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让刘一苟小声,不要惊动宫里的蛇兽们。让刘一苟大吃一惊的是,在厨房后面居然有一个通道。这个通道居然可以直接通道翰林院的后院。而想要见刘一苟的正是翰林院的主人——田文闲。刘一苟被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切震惊了。到了后院,虚云道长将刘一苟带到了田文闲的书房。于是,两个人单独对话。田文闲还是像以前一样,端坐在茶桌前。刘一苟有些忐忑的远远站在门口。田文闲语言温和的说:玲珑姑娘别怕,叫你来就是叙叙旧。刘一苟还是一动不动。田文闲继续说:来,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聊。刘一苟慢慢移过去,忐忑不安的坐在离田文闲最远的地方。田文闲喝了一茶,继续说:你肯定有很多疑问。不过,最要紧的是你的父母,哥嫂现在还活着。刘一苟听到这里激动起来,不由自主的上前逼近田文闲:此话当真?田文闲见刘一苟如此没有城府,心生惬意:当然是真的。刘一苟虽然不是他们亲生的,却也是个很孝顺的孩子:那他们在哪里?田文闲不紧不慢,开始转移话题:听虚云道长说,你答应进宫了?刘一苟知道父母还健在,心急如焚:答应了。我父亲在哪里?田文闲欲情故纵:既然,答应进宫,就得事事听我安排。刘一苟有些气愤:只要你答应让我见父母,我什么都答应你。田文闲见刘一苟如此好利用,心中的大石头也算落地了:这个好办。只要你听话,你父母一定会长命百岁。刘一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跟对方交易的筹码,只能请求:我可不可以在进宫前,见见我父亲?田文闲故作些惆怅:实话告诉你吧。王家当铺是沈平阳毁的。刘一苟听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田文闲继续说:跟你父母谈交易的人,也是他。刘一苟听到这里不假思索的问了句:交易?什么交易?田文闲继续说:我答应让刘一横,也就是你哥。破格进入翰林院。还安排你父母一出新的大院。刘一苟早有预感:条件呢?田文闲掏出一样白纸,递给了刘一苟:跟你断绝关系。刘一苟接过这张断绝书,眼泪又开始不听话的散落下来。田文闲企图安慰她:你父母的字迹,你不会不记得吧?刘一苟伤心欲绝的点了点头:我父亲也同意了么?田文闲琢磨了一下:不同意能如何?你家还不都是你母亲说了算?刘一苟很固执的又问一遍:我父亲到底同意了没有?田文闲也有些不耐烦:这个你要问沈平阳,他亲自办理的。我又不在场。刘一苟看着父母的亲笔签名,伤心欲绝。田文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木头又补充道:这块小木人,据说是你离家出走时,留给你父亲的对吧?刘一苟上前试图夺回木人,可惜没成功。田文闲继续说:字迹可以模仿,这个小木人和你离家出走的亲笔信。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应该不会有几个人知道吧?刘一苟望着老奸巨猾的田文闲,愤怒的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田文闲则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回了句:要你做只听话的狗!说完便扬长而去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我下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