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会为此出兵?”对方道。
“大汉不会随便出兵,”翁锐道,“但汉庭绝不愿意看到百越之地动乱,甚至有人威胁到大汉的边关百姓。”
“即便如此,汉庭远在北方,这用兵也不可一日而就,”对方道,“南越要是各个击破,恐怕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远水固然一时难济,但总是个威慑,”翁锐道,“近水凝聚也是不小的力量。”
“愿闻其详。”对方道。
“如若夜郎、滇国、闽越、骆越等能够联盟,就算各自在自家门口陈兵数千或者数万,这前后难以相顾的局面恐怕总有人难受。”
“要是激怒了南越,这些小国岂不是更危险?”对方道。
“你见过这安宁何时是祈求来的?”翁锐道,“自己的臂膀硬了,别人总会少惦记一些。”
“受教了,”对方道,“但这话应该是对夜郎王和滇王去讲,我们听听也就是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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