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我哥手里的毒针?”朱玉道。
“对,”钟铉道,“以我的手法,这针应该可以没入他的肉里,你的针又细,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怎么会被抓住?”翁锐道。
“都怪我,”朱山道,“我想放这家伙一马,谁知他太笨,就被抓住了。”
“你拿他东西了吧?”翁锐道。
“我可不是为了他这点东西,”朱山立即辩解道,“我跟他说的是濮人话,我想这样放了他也更真实一点。”
“哼,还好这个人死了,”翁锐道,“否则这人回去我们所有的努力可能都得白费。”
“这怎么可能?”朱山道。
“你看你长得像濮人吗?”翁锐道,“再说了,也不只有濮人才会说濮人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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