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够乱的,我不要听了,”亢宿仙人道,“刚才说哪了?”
“我师父将星枢子和宇枢子两位师伯打成重伤并逐出了云峰山。”翁锐道,他也知道这确实够乱的,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哦,这两个人确实伤的很重,看来你师父的功力还行,”亢宿仙人道,“你怎么就能猜到是我动手给他们治的?”
“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翁锐道,“我师父出手本就是为了让他们终生再无力作恶,谁知道十年之后,他们突然出现,不但身上的伤好了,而且功力大增,还在箭川劫走了我师弟孙庸六岁的儿子。”
“可恶!”亢宿仙人嘟囔了一句。
“本来我们也只是想他们后面一定有高人相助,”翁锐继续道,“后来发现他和迦南有密切来往,就以为是迦南在帮他们,直到我们和迦南交手,用毒将他制住,但他未求解药却能把毒给解了,这才推想到他后面还有更大的能人。”
“难道他自己就不能解?”亢宿仙人道。
“这个还真想过,”翁锐道,“但另有一位世外高人告诉我,这个迦南武功还行,但他来自西域,对中土的医学了解不深,自己解不了这个毒,所以最后才想到了您这里。”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来着?”
“武痴阴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